新聞熱線:0892—8832766

當前位置:專題專欄 / 四講四愛

桑珠孜區江當村村民平措:“是共產黨給了我想要的生活”

時間:2019-07-08來源:中國西藏新聞網 圖為平措向記者講述在黨的領導下,自己的生活發生的巨大變化。 記者 楚武干 攝人物背景:平措,男,1938年生,日喀則市桑珠孜區江當鄉江當村人。民主改革以前,平措一家世代為奴,當時,父母在白朗做“差巴”,平措在江當村的江當莊園做“差巴”,有干不完的活,飽受欺壓。民主改革后,平措徹底擺脫了剝削壓迫,獲得了自由,開始了新生,在中國共產黨的帶領下,過上了他想要的生活。

平措向記者講述在黨的領導下,自己的生活發生的巨大變化。 記者 楚武干 攝

人物背景:

平措,男,1938年生,日喀則市桑珠孜區江當鄉江當村人。民主改革以前,平措一家世代為奴,當時,父母在白朗做“差巴”,平措在江當村的江當莊園做“差巴”,有干不完的活,飽受欺壓。民主改革后,平措徹底擺脫了剝削壓迫,獲得了自由,開始了新生,在中國共產黨的帶領下,過上了他想要的生活。

自由之于人,如光明之于眼睛,空氣之于肺腑。對年少時的平措而言,這種需求更加迫切。

“當時,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?”記者問。

“是自由,離開莊園,擺脫農奴主的控制,自己做主,過自由的日子。”平措不假思索,脫口而答。

然而,在黑暗的封建農奴制度下,三大領主對農奴的人身控制和奴役極其殘暴,農奴只能固定在所屬領主的莊園內勞動,毫無自由可言。

農奴想要獲得自由,無異于“天方夜譚”。

“每天種地、牧羊,還要給莊園干雜役,活多得做不完,稍微干不好或者干得慢了,就會被打。一次,我生病了,活干得慢了點,莊園主認為生病是借口,用皮鞭狠狠抽打了我一頓,直到現在,我屁股上還有傷痕。”回憶起60年前的殘酷經歷,平措眼睛濕潤。

平措還告訴記者,有一次,他和莊園主一起到日喀則辦事,莊園主騎得是良馬,他騎得是劣馬,劣馬跑得慢跟不上,莊園主不打馬,反而把他狠狠打了一頓。

命如草芥,這是封建農奴制度下廣大農奴命運的真實寫照。

“那個時候,吃飽、穿暖、休息,這些最基本的東西都保障不了,別說自由了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”在平措看來,自由對于農奴是一種奢侈。

歷史潮流滾滾向前。1959年,民主改革將封建農奴制度徹底瓦解,百萬農奴翻身得解放,許多“不可能”變為“可能”。

在這場民主改革的洗禮下,平措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了自由的滋味。

“1959年,解放軍的王隊長來到我們村,告訴我們苦日子到頭了,以后可以自由生活了。我期待的自由正是從那時開始的。”平措激動地說。

他再也不畏懼莊園主的淫威,平生首次自由活動。

他再也不用替莊園主做苦役,平生首次自由憩息。

他再也不用過擔驚受怕的生活,平生首次自由選擇。

“民主改革后,我決定加入解放軍,這是我人生第一次為自己選擇,替自己做主。”平措說。

當兵的歲月讓平措得到了迅速成長。退伍后,平措回到家鄉,專心務農。

自由的力量是巨大的。種自己的地,享自己的勞動果實,蘊藏在平措身上的積極性被極大地釋放出來,“以前給莊園主種地,現在給自己種,熱情更高了。”平措說。

歲月如梭,日新月異。

“以前,村里的路坑坑洼洼,現在水泥路四通八達,水、電、網樣樣都通;以前,病死餓死凍死根本沒人管,現在,我們普通的老百姓病了有醫保、上學有補貼、住房有保障,生活踏實又幸福。”談起變化,平措有說不完的話。

平措告訴記者,他家現在有10口人,子孫們有的做木匠,有的做裁縫,有的開貨車,全家一年收入10多萬元,早已擺脫了貧困,開始向小康生活邁進。“要是在過去,老一輩是農奴,子子孫孫還是農奴,哪有現在這么自由,是共產黨給了我想要的生活。”平措如是說。


网上真实可靠的赚钱